| Profiel van Lingxiang圖南之翼Foto'sWeblogLijsten | Help |
|
|
8-8-2009 高中生练笔昨天晚上在家里找东西的时候顺便翻出了高中时的练笔本和一本初一时候做过笔记的本子,翻看了一下,百感交集。 用了三年的高中练笔本,其实真的算来没有三年,因为高三的时候,只是第一学期写了几篇,后来因为高考复习,这个每周一篇的任务就停了,最后一篇,写于2004年10月30日。之后,大家写得比较多的就是所谓高考作文了,写在专门的作文纸上,那一篇篇可以拿高分的高考作文,实在是现代版的“八股”,还是喜欢写在这本本子里的一些文字。 30-6-2009 Last Day in HKBU昨天,把宿舍里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搬去马鞍山了,然后,check out。
G4规定,中午12点之前必须check out,我就迟了5分钟,就要被罚款了。
中午去外面吃了一个饭,下午回到宿舍,发现我的学生证就刷不进宿舍了,只能打个电话让郭郭下来带我进去。
然后,王子童鞋帮我们叫了车,我和Greta就彻底走了。
买的床终于在晚上送来了,都装好了。
我觉得送床的工人叔叔年纪好像比我还小。
今天一早起床,和Greta一起从新港城出来,看到小花园里有婆婆在舞剑。香港人啊,都十点多了,才舞剑。
在等马铁的时候,我和Greta都觉得,有一种生活的感觉。
回到学校,去AR开了份毕业证明,让他们寄到中大去。
学生证今天过期,最后一次刷进图书馆,用student ID登陆上网。
上UIS,进不去,log in图书馆的account,说我已经过期了,也log in不到。。。
赶人了(liao)。
可是我的打印quota还有321张啊!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打了,明天也过期了(liao)。
明天七一,不知会有多少人上街。我就唯恐天下不乱。
七一,我回归。
1-1-2007 Goodbye, 2006!2006年末一场地震,震断了海底光缆。于是乎,MSN上不去,耐心等待了两天,好歹是上去了,hotmail邮箱却依旧打不开,即使打开了,也尽是红叉叉。至于space,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最终没能赶上2006年的末班车,最终未能在2006年12月31日在这里留下点纪念。不过也好,赶在2007年之初了。
比起2005年,2006年之于我,似乎平淡了许多。一年下来,没发生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
这一年,待在香港的时间要多过待在宁波的时间,于是乎,我对国内大事几乎一无所知。每次回家,都会发现一些新鲜事。
回望这一年,我所知道的闹得比较重大的国内大事恐怕也就是易中天和师洋的走红了。直到今天去新华书店看看,易中天的书还是到处都是。当然,由他这么一领头,各式各样的人用各式各样的方法品的各式各样的三国的书也是摆满书店啊!除此之外,凡是近期上过《百家讲坛》的人都出了书摆在那里卖,连纪连海这种中学教师居然都可以走红。当然,我坚持认为,真正开创《百家讲坛》盛世的是阎崇年。
离开大陆也不过三个多月而已,这次回来,爸爸居然告诉我,师洋被雪藏了。好震惊,娱乐圈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至今也不知道师洋究竟怎么了。然后还被告知,有个叫于丹的女人,在《百家讲坛》讲《论语》,大受易中天好评。唉,我咋全不知道捏?看来在香港真是消息闭塞啊。
然后发现,东方卫视出现了一个叫做《舞林大会》的节目,陈辰主持,收视率极高。上几天看了决赛,这档节目确实不错,只可惜听说这是学人家美国人的。唉,唱歌类的选秀学人家美国人,明星跳舞比赛也学人家美国人。中国人的娱乐节目到底是落后啊!还听说东方卫视出了一个叫《创智赢家》的节目,袁鸣主持的,又是一个我喜欢的主持人,收视率也很高。只是在稍微了解了一下该节目后,我就再一次失望了。这分明就是美国《飞黄腾达》的翻版嘛!中国人究竟何时才能自创出一挡高收视率的节目呢?
年初时,随意去韩寒的blog逛了逛,居然发现了“韩白之战”,这恐怕是今年中国文坛的一件大事吧。十一月的时候,无意中进了陈辰的blog,自然又是新浪的,发现她也提到了韩寒。然后才知道,原来是韩寒在上了《娱乐星天地》等节目后写了一篇blog,居然一改往日作风,显得特别不韩寒。呵呵,韩寒做什么都能引起一片效应。十二月,无意中去关注了一下QQ新闻,再次发现韩寒的新闻,这才知道,原来今年发生过作家上街乞讨这种事,然后被韩寒调侃了一顿,而且他还顺带着鄙视了一下中国的现代诗人。尽管只是在blog上随意写写,可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来,今年文坛的大事都离不开韩寒呀。
既然有韩寒,那也自然少不了郭敬铭。抄袭事件终于了结,郭敬铭拒不道歉。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有钱就了不起吗?
新浪真的是一个很会抄做的地方,饶颖也开了blog。其实当初Greta和Yang Yang并没告诉我饶颖把blog开在哪,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在新浪,果然就是在新浪。对于这种事情,我向来是认为女方抄做,胡编乱造的。即便是莱温斯基这样铁板钉钉的事,我也认为那个女人真恶心,居然把裙子都这样藏着。但是对于饶颖这件事,我完全相信她。现在一听到赵忠祥的声音,我就想吐!吐吐吐吐吐!
前天得知,原来周杰伦写了一首叫做《千里之外》的歌,还找来费玉清一起合唱。小哥人虽然是娘娘腔了一点,但他的声线是真的不错。
对了,差点忘了2006年最具轰动性的一件事,那就是萨达姆之死。可怜的萨达姆老爷爷,实在是觉得他可怜。尽管那样子的大屠杀是不对的,可那也是因为人家先来暗杀他呀。说他犯了反人类罪,难道布什自己就没有犯?美国犯过反人类罪的总统何止一个!还有,人家萨达姆老爷爷好歹是个老帅哥,好歹是个军人,居然把他给吊死,实在是太过分了。哼,萨达姆老爷爷变成吊死鬼之后,伸着长长的舌头,去吓死布什这个大白痴。那个破烂布什,长得那么难看的,一定是因为妒忌萨达姆长得比他帅,才这么心急地选择吊死他的。5555555,可怜的萨达姆老爷爷,不仅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悲惨遭遇,现在连新年的第一缕阳光都看不到了。不过我相信,他现在一定与他们的真主安拉同在,他与安拉一起,永远守护着伊拉克以及伊拉克人民。
啊,说说2006年身边小事。上半年的时候还是foundation小朋友,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进入下半年,就是year 1的孩子了,一个星期居然有三天九点半的课,实在是太不好了。从十一月底开始一直到十二月中,那些paper和考试实在是可以弄死人,而平时的presentation也实在是比foundaton时的恶心多了。大家极度想回高中去读高三,可见香港的大学真不是人读的。2006年,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在foundation的时候好好玩。趁着年轻,实在是应该多玩玩才对呀。为了防止year 2的时候更没时间玩,我坚持在这一年去了大屿山和澳门,也算是了却两桩心愿吧。接着就得争取在2007年的复活节去中山了。小弟弟小妹妹们啊,有时间就多玩玩,不要去做旁听这种无聊的事,千万千万啊!过来人的肺腑之言,多多留意一下拉阔的邮件,有些票子很划算的,在香港,多看看这种话剧、舞剧、音乐剧,很好的机会,有空就多多去逛逛街,去外面吃吃东西,去一些有名的地方玩玩。否则将来追悔莫及啊!
2006年还有一个转变。在读foundation的时候,很少去外面吃东西,出去逛街,也是买买衣服什么的。进入year 1,很少有时间去逛街,也不怎么买衣服了,可是天天想着找个地方吃东西。总之是一心想吃各种各样的东西。Greta说:“你越来越广东化了。广东人就是这样,不怎么注重穿,但注重吃。”她是深圳人,应该不会骗我吧。
还有,在2006年,Greta同学把手机、八达通、学生证、房卡通通落在小巴上了……对此只能无语,尽管她这一年也落过n多次水樽。
好了,年度总结也差不多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15-11-2006 关于毕业不知道为什么,在香港,这个时节,是毕业的时节,各个学院的毕业生们在那儿相继开着茶聚会,校园内外,到处可以见到穿着学士袍的学长学姐们,捧着鲜花,抱着娃娃,举家带口地在那儿影相。
看到他们,我忽然问小范:“为什么我们的学士袍是全黑的,而他们的学士袍上面却有蓝色和黄色的边呢?”小范说,因为他们毕业了,只有毕业之后,袍子上才可以加上那些蓝色和黄色的边,象征身份。哦,原来是这样。于是,我又问小范:“如果我哋毕唔到业点算呢?”这时,Candice说:“ 咁就帮我影相囖。”汗|||不过说得还真有道理。那些毕业的人,看起来一个个都是那么地开心。我对小范说:“那些人怎么这么开心呢?这些笨蛋香港人,难道他们不知道……”“毕业就等于失业!”我和小范异口同声地说。哈哈,真开心!
不过,anyway,最近看着一帮又一帮的人毕业,搞得我们都人心惶惶,想毕业了。这也让我想起了自己历次毕业时的情景。
小学毕业考结束以后,还是要天天上午都去学校待着,这个什么破政策!大家就天天在那里聊天、看闲书、下棋、打扑克。总之上课40分钟就是做那些事情,然后一个老师在上面管着,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管的。那段时间,大家也可以把零食带去学校吃,我带过几次,但再也不带了。因为我带的零食基本都是被我的同桌抢去吃掉的……然后有一天,我们要最后做一次大扫除。做完大扫除后,因为要等地板干,大家就站在外面的阳台上等。于是,我就捧着一本《还珠格格2》在那里肆无忌惮地看着。(请允许我的浅薄,因为那个时候烤猪格格真的很流行嘛,人家也还小类。)还记得一个五年级的同学经过时,是以一种怎样羡慕地眼神望着我看《还珠格格》啊!现在想想都觉得带劲!其实,我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看见人家六年级在开毕业会也很羡慕。为什么?因为他们在吃蛋糕。你看看我,又是多么地浅薄啊!很可惜,我们毕业的时候班级没有开毕业会,所以蛋糕也没有吃成。也觉得奇怪,最近好想吃蛋糕啊,因为香港的蛋糕真的真的很好吃呦!
然后,就是初中了。中考一考完,我们得先回学校估分。估完分,我还帮老师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就回家睡觉去了。那年,邻居阿姨的一个朋友的儿子也中考,她就一个劲地跑来我家打听消息,我妈也让我去问问在其他中学的那些小学同学,他们的情况如何,打听打听消息。我说,有什么好打听的,我要睡觉了。于是我就去睡觉了。很庆幸,中考完了之后,学校没有强制规定我们一定要去学校待着。所以,我们就天天跑出去玩,我的自行车还因此被偷走了。以至于小乌贼一直嘲笑我:“你看看你,连十五中最后的一块停车证都保不住。”然后,当我们回学校去的时候,就会故意在那些初一、初二的教室门口晃几下,好让他们羡慕羡慕。呵呵,我最喜欢做的就是这种事情了——刺激人家!哈哈哈哈!
再后来是高中毕业。很好,高考考完之后也基本不用去学校。所以,我就时常无聊地趴在窗台,看人家继续背着书包去上学,那时候心里头那个爽啊!
其实,今年暑假回去我也特别爽。因为我们放假早呀。所以,我就可以大大地刺激那些还在读书的小朋友们,呵呵呵呵~当然,我也时常无聊地趴在窗台,看人家背着书包上学、放学。嗯,不过其实呢,应该是看放学才对,因为他们上学的时候我还在睡大觉呢!我也常常看对面那撞房子的一个窗户,因为有个人天天在那里挑灯夜读。我时常玩电脑玩累了,就去看看他作业做完了没。似乎一般一两点钟的时候,那个窗户的灯就已经灭了。其实,我是很希望看到他还在那儿奋笔疾书的。唉,我可真是坏啊!不过十一月,偶面临着三个paper和一个presentation呢,所以我这个月月底那段日子一定也不会好过的。但是,没关系,我还是喜欢幸灾乐祸。因为你们也大可以幸我的灾,乐我的祸,偶不介意。这样生活才好玩嘛。
嗯,过去的每一次毕业都很是开心啊!可是,大家毕业时的心情又会是如何呢?那时,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去笑那些依旧在读书的学弟学妹们了,因为他们都用不着天天早起背着个大书包去上学,所以也就没什么好笑了。而且,“毕业就等于失业!”当然,无论如何,大学毕业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因为在西方文化中,大家都是把毕业看得比入学更重的。所以,学生们在毕业的时候,家长们也都会盛装出席典礼,一家人,什么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公、三姑六婆、七公八叔都邀请来一起茶聚、影相什么的了。哪像我们中国人,开学典礼办的很隆重,这个领导讲话,那个领导发言的,毕了业,最多几个熟人一起吃顿散伙饭,然后大家就真的拍拍屁股,该分手的分手,各奔东西了。郭郭就一直不明白,毕业的时候为什么要把家长都叫来一起拍照呢?让她说啊,她一毕业就回杭州去,才不要待在这里呢。我可不愿意,等我毕业的时候,也要像他们西方人,像他们香港人一样,把家里的老老少少都叫来学校一起拍照,就像Greta说的,把小高高,小小高高,小小小高高全部都叫来,那才有意思呢!当然,那个时候是不可能有小高高、小小高高、小小小高高的,除非偶妈跑去当高龄产妇了。我才不要学国内的大学,毕了业,只是吃顿散伙饭就走人。而且国内的那些散伙饭,男生们就是喜欢在那里灌酒,他们也多半会当着女生的面吸烟,实在是令人讨厌。
忽然又不想毕业,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当然,最好这学期的final exam都取消了,最好所有的term paper和presentation也都取消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13-10-2006 生日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啊啊啊啊!居然就这么又老了一年了。细细想来,今年应该是我的16岁生日了吧。嗯,就是16岁了!尽管去年和前年好像也都是16岁生日,当然,明年也还是16岁生日。不错不错,大家鼓掌!
记得幼儿园的时候,小朋友们过生日都喜欢把蛋糕拎去幼儿园,让大家一起吃。当然,第二天,别的小朋友会带一份礼物来放在一块地方,待放学的时候那个小朋友可以自行取走。不过,我是个坏孩子。因为每次我都会很开心地享用蛋糕,但从来都不记得要送一份礼物。不过,我也拎过一次蛋糕去幼儿园。其实那一年,我的生日应该是在星期天的,不过为了和小朋友们一起过,我就星期一拎了蛋糕去幼儿园了。而那一天,刚好有另一个小朋友也生日,也拎了蛋糕去幼儿园。不过他的蛋糕没我的好,这是一件明显显的事情(这个似乎是高中时奚老太婆的习惯用语)。然后那一次,小朋友们吃得很开心,因为小孩子嘛,看到有蛋糕吃自然就高兴了。然后第二天,就有小朋友带礼物来了。在印象中,那次带来礼物的人似乎不多。难道是因为我过去经常白吃,所以这回别人也来白吃我的了?不过有一份礼物我还是印象颇深的。记得那是一个小男孩,应该长得不错吧,要不然我也不会愿意去理他的。他说他带来了两张贺卡,一张是小狗图案的,另一张是什么图案的我忘了。他问我想要哪一张。我当时选了另一张。然后他就叫我放学后自己去拿,不要被另一个生日的人给拿走了。可是放学后,他有跑来,用一种很可惜的语气跟我说,我选的那一张已经被另一个小朋友给拿走了,我只能拿那张小狗图案的了。我说没关系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只是,很多年以后,当经历过搬家、升学等种种事情之后,那张卡片,居然至今都还在我家里。我忘了是从哪里找出来的,但总之那张卡片还在。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它会没有丢。我已经不记得送卡人的姓名和样貌了,可那张卡片就是还在我家里。幼儿园时从小朋友那得来的保存至今的唯一一份礼物。
小时候,除了在幼儿园过了一次生日外,我基本都是在家里过生日的。因为小学五年级之前住的是老房子,那种江南的墙门,邻居之间的关系都很亲近。所以哪个小孩过生日了,都会有很多邻居小朋友一起参加,一起玩的,很开心。不过后来搬家了,也就再也没有这种类型的生日了。生日就是和同学一起过了。小学时在肯德基开过一个生日party,现在想想,其实肯德基的生日party也不过如此,不明白那个时候为什么一心想着要去肯德基过一次生日。六年级的那次生日是把一大帮同学叫到家里来过的,那一次收到不少礼物,也来了不少同学,小学阶段的最后一次生日,很成功地拉拢了一大帮人,哈哈哈哈!我还记得那一次过生日时,电视台正在播古天乐版的《神雕侠侣》。当时还是小白脸的古天乐,也相当成功地迷惑了一大帮女生。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的《神雕侠侣》中,播了黄蓉接枣核钉的那场戏。也许正是从那一次起,蓉儿成了我最喜欢的金庸女主角。很奇怪,我喜欢黄蓉,并非因为射雕中的黄蓉,而是因为神雕中的黄蓉。
初中之后,开始长大了,忽然对生日请客这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了,觉得挺无聊挺没意思的,浪费时间又浪费钱。所以也就不怎么铺张了。不过当得知小乌贼幼虫是和我同一天生日时,我们还是一起请了一些同学一起吃肯德基。我和小乌贼不仅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而且还是同一个医院喔,这就是缘分呐,呵呵呵呵!唉,小乌贼同学啊,你一个人在Australia这种不毛之地可要好好过日子,可千万不要被什么黄毛给骗了,弄个杂毛小子出来,我可不会帮你养的。还有啊,你都这么老了,居然才**毕业,让我嘲笑一下,哈哈!
高中时候也和小乌贼一起过了一次生日,不过请的大多是初中时的同学,或者是初中高中都在一起的同学,当然,我还叫了张白痴。后来,随着小乌贼要准备去澳大利亚,我的学习也越来越忙,以后在高中的生日,也就简单了事了。高三的时候请了小蟑螂、张白痴还有机器猫班长一起去德胜面馆吃面,真的是蛮搞笑的哈!
还有去年,去年生日的时候小绵羊同学请我吃饭了,真好!后来Sara同学请我去拍大头贴了,是香港的大头贴。尽管拍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另外不得不说的是,去年我在生日那天,从早上8:30到晚上9:30都有课,中间似乎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妈的!不过我好像把那天晚上的Understanding HK给撬了。唉,主要是因为那时候还没发现Vincent是一个多么富有人格魅力的帅哥啊!如果是现在,我铁定不会撬他的课,只可惜这学期没有他的课了。哼,哪一天我冒充foundation的再去上上他的课,看他什么反应。
记忆里的一些生日就是这样了。
嗯,今天早上9:30我有一节体育课,我也把它撬掉了,然后把那段时间用来睡觉了。反正体育课是不算学分的。这是我这学期第一次撬课,看来我真是个好孩子。^_^
Sara同学在今天一过十二点的时候就发了短信过来,真是乖小孩。还有假Ada小朋友也很乖,把MSN签名也改了。韩国MM还送玫瑰花给我了。
最后说一句,老娘生日了,你们有礼物的送礼物,没礼物的就直接送港币吧,越多越好!
还有,为了发扬我的高尚品格,今作诗一首,供广大人民群众学习传诵。
著名的江南自恋诗人 沙罗双树 创作新诗一首:
感谢你, 我的高高 让我怎样感谢你啊, 我的高高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捧起一个马桶 你却给了我整个厕所 让我怎样感谢你, 我的高高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拾起一家意粉屋 你却给了我整个又一城 让我怎样感谢你, 我的高高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拥有一杯香浓的热巧克力 你却给了我整个全新装修的美心 ![]() 6-6-2006 高考一周年纪四年前,当我走出中考考场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前途一片光明。我和鱼子一起赶去学校估分,估完分我就回家吃饭、睡觉了。当时,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睡觉。邻居阿姨的同事儿子那年也中考,她还跑来说他们老师讲了,今年中考题很难,我郁闷了一下,然后告诉她,我们老师都觉得今年中考题很简单,我们同学也都这么认为。这回轮到她郁闷了。
然后,填志愿、等分数、等录取分数线,一切都顺理成章,毫无悬念。
终于来到了效实。效实,一所多么伟大的学校啊!不管任何年级,从来不在双休日补课;从来不在五一节、国庆节补课;从来不在寒假、暑假补课;从来不上晚自修,夏天准时五点放学,冬天准时四点四十五分放学;除了每年九月至十一月的周一,连校服也用不着穿。每逢夏天,女学生们都一个个穿着吊带衫、热裤,拖着拖鞋,一身妩媚像得来上学了。尽管很多家长对此颇有微词,认为效实管得太松,作业太少,可建校九十几年,这丝毫不影响效实作为省一级重点中学的地位。尽管高考成绩永远比不过镇海中学,可名气永远比镇海中学大;尽管从来都没出过高考状元,可国外的大学却非常喜欢效实出来的学生。总之,效实是一所和中国的教育机构格格不入的中学,可是无数的宁波家长拼死拼活也要让孩子去效实。唉,这究竟算什么呢?
效实的老师都很狂妄,王长缨老师说起别的学校总一口一个“下面的学校”;王家祥校长更是在升旗仪式上宣布:“效实的学生个个都是好样的!”;更有无数的老师自觉:“我们效实如何如何......”
效实的学生也都很狂妄,从来不把宁波市区内的其他学校放在眼里;尽管承认镇海中学的考试水平比我们高,但看死他们是应试教育、填鸭式教育,看死他们是乡下人;听人说起会考总是以“会考很简单的”来回答。
但是,无论怎样,我喜欢效实,我喜欢效实如此个性。
如今效实换了个白痴校长,居然规定人人都要戴校徽,简直是大脑进水,幸亏他没说双休日要补课,否则一定会引起众怒。
高一的时候想,我以后要去北大。
高二的时候想,还是去复旦吧。
高三第一学期的时候想,去浙大吧,也不错的。
高三第二学期的时候,什么都不想了。
高三那会,当其他学校都拼死拼活补课的时候,当其他学校已经进行第三第四轮复习的时候,效实居然连第一轮复习都没复习完。浙江省五校联考只考了个第四,究其因自然是因为复习得太慢了。幸好宁波市十校联考我至今都不知道效实考了第几,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家都没日没夜地上课、考试、做习题,我们怎么可能考得过人家?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我们担心复习不完的时候,我们还是复习完了。基本上所有的课都只复习了一轮,即使是有第二轮复习的课,第二轮也只是简单就某几个问题做了分析复习。
那个时候去逛书店,看到那一本本写着第二轮复习用书、第三轮复习用书的书就觉得心寒;在报纸上看到某专家说现在一般都是进行第三轮复习了,大家可以怎么怎么复习的时候更是只能摇头。似乎我们自己也对效实很没信心。虽说凡是效实毕业的人到了大学都混得很好,因为效实的教育方式接近大学;虽说效实毕业的人都能很好地适应国外的学习,因为效实讲求素质教育,注重的是学习方法而非分数;虽说效实毕业的人思维活跃,创新能力强......可是,如果高考考得不好,如果进不了一个好大学,那么这一切的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但不管如何,效实始终是宁波市区内的老大,总该对自己,对老师,对学校有点信心吧。
6月6日晚没怎么睡着,不知为何,那天外面开来开去的车特别多。
6月7日是骑着自行车去考试的,因为怕坐了汽车会头晕。效实的优越性再次显现,因为效实的学生都是在自己学校参加高考的,老师们都可以在学校大门分发准考证。而其他学校来效实考试的学生,他们的老师只能挤在人群里叫着喊着分发准考证,偷偷笑一个。
在教学楼两边都搭起了高高的桌子,上面站着的自然是摄影记者。当我要走进教学楼的那一刻,我分明发现了那个记者举着相机拍我,我心里暗喜:他一定是觉得我长得真好看。既然好看了就应该自信点嘛,可是我居然没有正眼瞧他,没有摆个优雅的pose,后悔莫及啊!啊啊啊啊!当天晚上我在《宁波晚报》上找了又找,第二天一早起来又在《东南商报》和《宁波日报》上找了又找,不错,头版的确登了大大的万人进考场的照片,可惜没有我的呀,55555555,不可以,为什么没有我的照片?如果今年再给我一次高考的机会,我一定会对考场所有的照相机、摄像机都摆出迷人的pose的,我就不信他们不登我的照片。总之,这是去年高考留给我的最大一个遗憾了。
但是既然记者会专门举着相机来拍我,就已经证明我漂亮了,我也很开心了。所以,第一场的语文考试我发挥得特别出色,因为满脑子都在想自己真是一个漂亮的人,由此心情自然大好,信心也就油然而生,答题如鱼得水。哈哈,在最后响铃的那一刻,我还改对了一道选择题。后来估分估下来,我选择题全对,问答题也答得很好,作文我自知很符合考场作文的要求。所以,后来我的高考语文是全班第二名,这是我高中生涯语文考得最好的一次了。对于我这么个语文课从来不听,课文从来不背的人,居然能取得如此成绩,对那个举着相机拍我的记者还是得说声谢谢的。
下午是考数学。去年的文科数学非常简单,可理科数学就不那么简单了,虽然不是特别难,可最后一题做出的人真的很少。
6月7日晚上睡得很好。
6月8日上午去考理宗。理宗,是我发挥最不稳定也最没把握的一门考试的,而在理宗中所占比例最大的物理恰恰又是我最差的一门课,每次理宗不好,基本都是被物理所累。因为在物理大题目上花费太多时间,对后面的化学和生物的简答题只能草草应付,可偏偏那些物理题又不能做对,实在是太不好了。可不知为什么,尽管高考时在做物理大题目的时候也感觉不顺,可丝毫没影响到心情。照例先把物理放一边,先做后面的题目时,居然心里不会念着物理。就这么顺顺利利地做完了后面的化学和生物,再回过头来做做物理。把能求的都求了,实在求不出的也没办法。就这样,都做完了,还有时间检查。天啊,史无前例,两个半小时考有300分的理宗我居然来得及了,居然还多出时间检查了,实在是令人震惊。
考完了,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觉得兴奋。
几天后去领关于填志愿的指南和估分的书。我想,反正是先知道成绩再填志愿的,也懒得估分。而且,毕竟总的来说,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不愿估分。领估分书的那一天,和张云霄两个人在那里研究着那些个大学前几年的分数,然后在那里叫着“惨了”、“惨了”。
不过,后来我还是估分了,只不过在估理宗的时候,我略掉了物理部分,随便给自己安了个比较低的分数。
又过了几天,可以查分了。语文比我估的还高了很多,英语和数学和意料中一样,还有理宗。我最害怕的理宗,居然也比预计的好了很多,似乎也是自模拟考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了。哈哈哈,真是狗屎运,我那些物理大题都是乱做的,居然还能考成这样,真不知道是我自己脑子筋搭错了还是改卷老师脑子筋搭错了。总之最后的实际总分比我的估分高了将近40分。
最后的高考恐怕是我高三以来所有综合性考试中考得最好的一次了。不仅仅是我,我们班的很多人都考得要比平时好。或者说,这一次效实整体都很好。
如此看来,效实的教育方法并没错。节假日补课?死一边去吧,宁波市区除效实外的所有学校都干了这些,可所有学校都没效实好。甚至某重点中学还没我们国际部(花钱进效实的)来得好。
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一年了。
高考已不是我的事了。不过今年倒是有两个表弟要参加高考。
几个小时后,又有一大批人要去挤独木桥了,效实门口又要人山人海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后记:
记得小学时,有一次讲起小学毕业考,不知怎的就带到了高考那个话题。那时班主任就在为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而感慨。有同学表示害怕,班主任说:“到你们那时候,肯定已经改革了,不是这个样子了。”我一直记着她那句话,只是到我们高考时,一切照旧。如果真要说有改变的话,就是把七月高考变成了六月高考,又推出了所谓的3+X的形式。其实,换汤不换药。
中国的高考制度,自然是利弊共存的。
只是,是否也应该做些大的改动了?长此以往,对国家的发展难道真的就没有影响吗?
2005年高考时的XS门口(我娘拍的):
2006年高考时的XS门口(我拍的):
11-4-2006 无常游戏又是好久没更新space了,因为进来比较忙,一是因为sociology有个presentation要做,二来就是参加了金庸茶馆的无常游戏了。
无常游戏举办了差不多有三十届了吧,尽管已在茶馆混了两年多,可参加游戏这才是第三次,而且前两次也都是今年参加的,并且只是当当普通侠客去凑个数的。不过这次,哈哈我当杀手了。当杀手真是紧张刺激呀,而且如果不死,又得天天写文。不过不管如何,我活到最后了,娃哈哈,我是一个冷门杀手,也是王牌杀手。至于无常游戏中的种种乐趣,没有参加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当然,如果你想真正了解无常,感受它的魅力,还是应该当杀手。
然后还要在此鸣谢一下和我合作的杀手同伴们,妞妞、果子、清样、竹子,还有我们的伟大杀手头子心湖,大家真是合作愉快。顺便也哀悼一下竹子的三块钱。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五轮下来,我出品了五篇文章,不,确切说是4.5篇,现在我就把我自己最喜欢的一篇,也是完全原创,没有请教、借鉴过别人的文章贴出来,凑凑今天的space字数。
【妖祭】杀手帖2------网 “唉,那个时候,年轻、自由、有活力,哪像现在……”刘正风望着办公桌上的照片叹息着,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大肚腩。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又出现了满足的笑容:“今天终于推掉了所有的饭局,晚上能好好品尝金凤做的小菜了!”想想也真是好久没有吃金凤做的小菜了,过去,天天下班都能直奔回家,大老远的就已经可以闻到香味,一进家门,金凤总是会笑着,一边用手在围裙上擦抹着一边快步迎上来替他脱去外衣,嘴里总是会关切地问着:“今天工作还顺利吧?领导说了什么没?”一回想起这些,刘正风的脸上又露出些许甜蜜与无奈。是啊,现在天天鲍鱼鱼翅烟酒不断的,回到家都已是老晚了,哪还能享受到这般温馨?
“刘局,刘局,今天晚上6:00……”忽然,刘正风的思绪被秘书小赵的声音所打断。
“什么事呀?”刘正风有点不满,“不是跟你说了推掉今天晚上的一切应酬吗?”
“可是刘局,是回局呀,他邀您晚上一块喝茶打麻将。”小赵有点委屈。
“唉,知道了……”刘正风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失望与无奈。是啊,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回车回局长那可是正局长,而他刘正风虽被称作刘局,不过是个副局长罢了。既然正局长有兴致,做副手的怎可泼冷水?
以下省略n字应酬场面……
凌晨12:50,刘正风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金凤早已沉沉睡去。刘正风一个人坐在客厅,呆呆地望着酒柜里的各式洋酒,已经不得不堆在地上的燕窝、鹿茸、脑黄金,还有压在茶几上的那五张周杰伦演唱会的贵宾票,他又想起每逢夏天,他们家总是在小区保安见怪不怪但却羡慕不已的眼神中,将杨梅、水蜜桃成箩成箩地往外扔。唉,随着自己职位的步步高升,家里缺的东西越来越少,过剩的东西倒是一天比一天多。女儿喜欢周杰伦,演唱会的票子一送就送来五张;金凤过去喜欢吃杨梅,可现在一见到杨梅就想吐;儿子小时候营养不良,可不满两周岁的孙子现已被医生警告千万别再补钙、补锌、补铁了。过去家里就只自己和金凤两个人过着清静日子,然后有了儿子,后来又有了女儿,再后来,就是那些拎着大包小包来拜年的,祝寿的,探望的,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求帮忙拉关系的。“唉,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张人情网呢?”刘正风似乎有些悲伤。前不久听到老同学林清晓因为贪污受贿而被判刑并在狱中自杀的消息,心里真不是滋味。尽管这么多年来,他并未做过什么严重违反党纪国法的事,可他再也不想在这个网上呆下去了。
终于,刘正风等来了解脱的一天了,局里给他办退休酒了。不久之后,他就正式离开自己工作了三十多年的**市卫生局了。
退休后,刘正风终于能和年轻时一样天天吃到金凤烧的小菜了。每一个早晨,他总会拉着金凤的手一起去公园早锻炼;每天晚餐后,他也总会牵着金凤的手去湖边散步。空闲的时候,他又会拿出大学时的课本随意翻翻。嘿,自己学生时期曾一度立志要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并因此而发奋读书,谁知毕业后竟被分配到了卫生局,居然最后还做到了副局长的位置上。现在要是有哪个大学生能被分配去卫生局那还不乐得连爹娘都不认得了,可刘正风却时常因为这而感到有些许遗憾。
清闲又逍遥的日子才过了一年,事情又来了。
“江科,吃,别客气。”这一次,轮到刘正风请客并陪着笑向别人敬酒递烟了。原来,他儿子的几家酒店都被查出有卫生问题,而且问题还不轻。那个一脸拽相的江科就是刚被提拔的年轻干部江慕雪。要在一年前,他在刘正风面前连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如今……
晚上,刘正风又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客厅微弱的灯光下,他闷闷地抽着眼,还是那么呆呆地望着那些未曾消灭光的保健品们。忽然,他狠狠地恰灭了烟:“妈的,这网我还真不想摆脱了!”
帖杀林清晓
文中出现的所有人名皆为游戏报名ID。 另外还有一篇杀手帖被评为精华了,说实话我自己并不喜欢那种类型的文章,我也不善于写那种类型的文,这次纯属是为了扰乱视线才写的,谁知竟被加精了,把它也贴上来吧,大家评评究竟是哪篇好。
【妖祭】杀手帖3-----玫瑰 玫瑰花瓣温柔地舔舐着出体的血滴——是这样鲜活芳香的液体,不禁让人沉醉在它的灵气之中。一滴、两滴、三滴……逗留在我的指尖,是恋上了吗,还是寂寞了?
我想起了巴黎圣母院的玫瑰窗——圣洁,瑰丽,全然不视人类浑浊不堪的丑陋。
------题记
“我的玫瑰花完全枯萎了。干枯的黄色花瓣,美人迟暮、风度依旧。
好像是一瞬间,我的玫瑰就枯萎了。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发现我的玫瑰是怎样从新鲜饱满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的玫瑰住在一个酒瓶子里,我打了满满一瓶水给我的玫瑰喝,但是喝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水就再也没有下去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她换水,但是我又担心水里面有太多的漂白粉,我的玫瑰会受不了。而且,最近一直比较忙,所以我就没有关心我的玫瑰。谁知道,她就这样去了。
回顾我的玫瑰一生,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一个勉强配得上她的伏特加酒瓶作为栖身之所,喝的是有浓重的漂白粉味道的水,在最近阴霾的天气里,没有阳光的照耀,孤独地守在窗前,终其一生。我不知道她在结束生命的一刹那是怎么样的心情,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我。难道我要让她葬身垃圾桶吗?不,绝对不可以!我要厚葬她!”
可是,怎么个厚葬法?凝苏停下笔,望着远处的车水马龙,苦苦冥思。“嗞--嗞--嗞--”忽然,她的手机在桌上振动着,缓缓滑行。
凝苏拿起手机来看,有一条新短信。没有发信者的姓名或是手机号,嘿,这一点也不奇怪,用这种功能给她发求爱短信的人不知有多少,可是他们又有哪一个及得上送她玫瑰的他?
以前每次遇到这种无号码的短信,凝苏自然是删无赦!可是今天,她居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打开看了,只见那条短信是这么写的:“玫瑰不是牡丹,张扬得让人讨厌;玫瑰不是腊梅,孤傲得让人无法接近;玫瑰美丽,然而她带刺,她的美不可亵渎。双鱼座的你,为什么不尝试着在水中滴入几滴血?”
是啊,为什么不试下呢?鲜花配美人,在这个浑浊的世界中,也许就只有美人的血才富有灵性,才配得起玫瑰。
凝苏找出从未用过的针线盒,挑了一根最小最细的针,伸出左手食指,轻轻地用针尖抵触指尖,指尖泛红,针尖也泛红。她笑了,笑得那样迷人。凝苏爱笑,她灿烂的笑容让每一个男生为之倾倒,让每一个女生望而却步。这次的笑,还是很灿烂,可似乎多了一层诡秘,一层不易被察觉到的诡秘。
血从凝苏的指尖滴出,顺着伏特加的瓶沿滑入水中,水珠型的血滴变换成一丝一丝、一缕一缕,柔绕于水中,缓缓旋转,原本透明的水渐露朝红。血继续从指尖流出,一滴一滴,都是那样沿着瓶壁滑下,转眼,整瓶水都被染成了鲜红。
凝苏体内缺少白细胞,一个细微的伤口都会让她流血不止。所以,在平时,凝苏总是很小心的保护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不让伤害有任何可乘之机,即便是受伤了,她也会立刻想办法止血。然而今天,凝苏就这么带着那迷人、诡秘的微笑,欣赏着自己的血从指尖滴出,不,已变成涌出,然后注入酒瓶。
献血不停地注入瓶中,可瓶中的液面似乎在缓缓地下降。凝苏发现玫瑰的茎正呈现出一点一点的红色,淡红到绯红在到深红暗红。然后,泛黄的花瓣似乎也渐渐显出血色。枯黄的花瓣上开始出现一条一条如血管脉络般的红色纹路,先只是一条,然后是两条、三条、四条……互相交织成十字形、三角形、菱形……成为一个网状,密密麻麻,交错缠绕。网间的空隙越来越小,网越来越密越来越密,最后整瓣花瓣都成了红色,如血一般的红。再接着,第二片、第三片花瓣也都依次展现这种变化。
凝苏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越来越迷人,灿烂地让人窒息,迷人地让人心碎。她的眼睛中闪现中从未有过的光彩,那样兴奋,那样激动。
玫瑰又回复了原先的风采,可凝苏依旧让血流着。玫瑰的颜色越来越艳丽,甚至已显出高贵与华丽,这已不是原先那朵玫瑰所能比拟的了,她开始泛出闪闪光芒,那么地亮丽。**从未见过如此奇异景象,她已完全沉浸于玫瑰的光芒之中,似乎血已不再流,似乎时间已经停止,她忘记了一切,当然,也忘记了自己越来越昏沉的脑袋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嗞--嗞--嗞--”手机又开始在桌面上震动着滑行。这轻微的声响居然引起了凝苏的注意,她双目闪亮,充满着兴奋,却似乎又显得神情呆滞。
又是一条没有号码的新短信,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 “既然玫瑰在你的窗前陪伴了你,她就接受你了,她认为你不会亵渎她的美,抑或你的美与玫瑰共存。玫瑰谢了,而你不会。感叹花的枯萎吗?为什么不庆幸她的美留在你的记忆中,她的美升华了呢?玫瑰不需要厚葬,与泥土化为一体就是至高的葬礼了。你说呢?”
凝苏的目光霎时黯淡,她婀娜的苍白地近乎于透明的身躯缓缓地优雅地倒下,指尖已不再流血,但嘴边依旧挂着那一抹灿烂的,迷人的,但有透着一点点诡秘的微笑。
玫瑰夺目的光辉笼罩着她的身躯,笼罩着整个房间,笼罩着整幢公寓楼。
帖杀凝苏
27-3-2006 娓娓道来(写给Amber的庆生文)Amber,到了HK,我怎么也尽叫起别人的英文名来了?那么,就继续那么叫着吧,Amber。
认识Amber,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小学三年级注册报到的那一天,和每一年的注册报到的那一天一样,学校里的人们忙忙碌碌的:大扫除的大扫除,交作业的交作业,发新书的发新书,付学费的付学费。总之,这一天的学校异常地繁忙,异常地吵杂。照例,这一天,我也背着未完成的暑假作业(如果没记错的话),忐忑不安地来学校报到了。这一天的学校,总也会有很多的家长。我记得那一天教室的后门挤满了家长。有一个女的,一个劲地探着头往里面望,但是人好多,她又挤不过人家。不知为什么,我对她很感兴趣,她一个劲地望里望,我也一个劲地去望她。我始终在想:嘿嘿,她挤不过人家。然后,我又想:她是谁呢?到底想望什么呢?当然,我还想:这个人长得倒是蛮好看的。于是,我就一个劲地这么想着:她挤不过人家。她是谁,在望什么?她长得蛮好看的。当然,现在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她就是Amber的妈妈。
也就是从三年级时,Amber转到了我们学校,并且与我同班。说实话,Amber长得真的很可爱,尽管我知道Amber不喜欢人家说她可爱,因为这样似乎就意味着是在说她胖。其实,可爱和胖又怎么会是一样的呢?Amber的眼睛很大,很漂亮,鼻子也很高很挺。Amber一转到我们班,大家就喜欢上了她,所以,开学不久后选班委,Amber的得票数是最高的。不过,那时的班主任施老师说了,她是新转来的同学,我们不太了解,所以不能马上当中队长,于是就弄了个小队长给她当当。
第二年三月,Amber生日,带了我们班一大帮同学去她家玩。那时候,我们都知道了她家住在老实巷。我们都在笑话这个名字。Amber家是新房子,她自然也是因为搬家才转学的。那时,我很喜欢Amber的房间,粉红色的家具。还有,Amber家门口的门铃上贴了一张小纸,写着“谢宅”。她说这是她爸爸贴的。
三年级,然后四年级。四年级,黄一心也转到我们学校,我们班来了。选班委的时候,出现了和三年级时一样的一幕,只是这一次主人公由Amber变成了黄一心。
四年级换了班主任孙老师,新班主任是我人生中近距离接触的第一位男老师。我喜欢这位老师,因为我第一次发现,其实男老师比女老师好应付多了。而且,他总是那么地鼓励我们。他很好。在孙老师的带领下,我们的班委数目也异常庞大,因为他创造了副职,所以,我们有正副学习委员,正副体育委员,正副卫生委员等等。这时,Amber已是副学习委员了。后来,正学习委员竞选大队委员成功,Amber就扶正了。
再接着,我爷爷家也搬新房子了。房子正在装修的时候,爸爸带我去看了。我这个人方向感不强,但是我的记忆力很强,当我经过小梁街的时候,我就知道,黄一心家和黄佳怡家住在这儿,因为三年级去Amber家时经过过这里。到了爷爷家的房子,我总觉得,Amber家应该就在这儿附近。后来,装修完了,爷爷和奶奶都搬进新房子了。我看了一下门牌,忽然发现:老实巷13号。Amber家也是老实巷13号。就这样,Amber和我爷爷奶奶做了邻居。爷爷经常说Amber很懂礼貌,见了他总会问好。忽然想起,高中之后,我似乎就只去过Amber家一次。小学时候,初中时候,我都去得很勤快的。
五年级又换了班主任,是个象山人,杜老师。杜老师也不错。五年级第二学期,学校要造新房子,我们被迫搬到一个当时觉得挺远的空置学校去暂住。每天,我们都会乘15路或者19路12路公交车回家。很多人一起回家,我、贺婷、Amber、黄一心、史霁、闻沈达、程薇娜,还有好多好多,都是一路的。那个时候,黄佳怡已经不在了,五年级第二学期的时候,他们全家移民去美国了。黄佳怡走后,班长的位置空缺,毫无疑问,大多数人都赞成让Amber担任。
那个时候,经常要写作文,写我敬佩的一个人之类的,我就经常写Amber。嘿嘿,先是外貌描写,接着是总分总的段落,简述她的一干优点。小学生的作文总是这样。
到了六年级了。后来见到过一句话,我觉得很适合用在我的六年级。那就是六年级的时候,我和贺婷轮流坐第一第二的位置。我知道,贺婷不喜欢Amber。但是,我和贺婷是好朋友,我也想与Amber成为好朋友。所以,我永远不会对Amber说,贺婷在说你坏话,我也永远不会与贺婷一起说Amber的不好。每一次,我总是在那儿倾听贺婷的述说,在一边笑着。
小学生涯就这么结束了。转眼就到了初中。初中,我和Amber都是择校的,而且,我们都选择了十五中,幸运的是,我们还被分在了一个班------9班。小学同学到了初中还在同一班自然格外亲切。因为小学的档案,Amber到了初中继续当班长。Amber不喜欢她的同桌钱海,忽然记起,小学时候,贺婷喜欢钱海。钱海跟我们也是一个小学的,不过不是一个班的。现在想想,觉得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Amber也不喜欢我们的班主任李老师。其实,是人都看得出李老师对Amber的态度有多么恶劣。李老师是一个完完全全地以分取人的人,更确切地讲是以利取人,因为在开运动会的时候,她会忽然对那些成绩不咋D但运动细胞发达的同学特别好。而且,李老师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师,尽管她对我一直都挺不错的。无论如何,我们班没有一个人喜欢李老师,哦,不,尤翀似乎对她颇有好感。初中的时候,要是Amber晚回家了,她妈妈还总是会打电话来我家,电话那头总能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阿拉侃侃到阿里去了啦?”初中时候的暑假,我还经常和Amber煲电话粥。
初中的时候,我和Amber一起认识了尤翀,其实,后来尤翀对我说,她是先认识Amber,然后才认识我的。初中的时候,还认识了很多人。那时候的顾煜还是那么单纯,那么可爱;那时候的丁一还是那么地有担待,毫无流氓相;那时候的荡鸡婆被我打得哭了一节课;那时候的生煎强烈地喜欢着王昱;那时候的尤翀,天天被男生们欺负;那时候的秦丽君、毛娇蕾天天和我一起回家;那时候的汪旭,和现在差不多;那时候我和Amber有共同的朋友尤翀,我们也有共同的敌人杨帆......现在,在我的QQ上依然存在一个群,叫做“永远的9班”,只是,那上面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圣诞假和尤翀一起回去看老师,李烂漫如故,张老头如故,韩锡许如故,唯有陈老太,和蔼可亲了好多。
Amber一直盼望着初中三年能快点过去,因为她实在无法忍受李老师,对她来说,初中是一种煎熬。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初一、初二、初三,然后就是中考。中考结束后,李烂漫一直怂恿Amber填宁波中学,她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因为她知道‘Amber一定能进宁波中学,这样,她自己这一班的重点率就有保证,她的奖金也就有了保证。不过,到了最后一刻,Amber还是追到了教务处,把志愿表上的“宁波中学”改成了“效实中学”。
很幸运,我们也都一起进了效实,气死了杨帆。
在分班表上,我看到了自己是在11班,尤翀在10班,Amber在7班,分别了三年的黄一心在6班,同样分别了三年的贺婷在4班。我和Amber一下子离得好远,不仅不是同一班的,还不是同一层的。高一一年,似乎就这么平平淡淡的。Amber在7班结识了Sara,其实,Sara和我们也是一个初中的,初中时,她所在的班级就在我们班的楼上。
高二文理分班了,我选择了理科,依旧在11班,Amber、Sara和黄一心都选择了文科,都去了12班。我和Amber又离得好近好近了,她们班就在我们班的隔壁的隔壁,因为我们两个教室中间夹了一个小小的英语办公室,里面有一个胖胖的英语老师。
高二开始,我们一大伙人都在一块吃午饭,有我、尤翀、Amber、黄一心、刘妍、大便、林妹妹、Amour、严晓雪、陈薇薇,差不多了吧,就我们这些人,基本都是十五中毕业的。我们都是RYU的成员,其实,我是被尤翀硬逼着加入RYU的,RYU到底还是十五中10班的那些女生的团体,与我们其实是格格不入的。刚开始,我们是在效实的第三食堂吃小炒,都是提前一天订好菜和包厢,第二天中午径直去吃。那么多人,总很热闹。可惜,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和第三食堂的人吵了一大架,此时还在泥巴论坛上引起不小风波。我还为此向我们亲爱的王校长写了一封投诉信,他自然也是做出了反映,只是最后似乎也不见什么实质性的成果。
于是,我们就不能在那儿吃了。我们转移了,从校内转移到了校外。我们在一家叫新之味的饭店吃,照例是在前一天就点好了第二天的菜。那个时候,每天中午,我们总会骑着自行车前去,浩浩荡荡的,当然,我还经常会带着尤翀和林妹妹,或者尤翀和大便,总之,我基本每次都是带俩人。我还真强。那时,林妹妹是财务大总管。后来,林妹妹去英国了,再后来,新之味的菜不好吃了。我们又转移阵地了,时而去德胜面馆,时而随便解决。再后来,Sara也加入了我们,再后来,不知为何,我们一大帮人就不在一起吃饭了。传闻,尤翀抢了陈薇薇的男朋友;传闻,RYU分成了两派。我一无所知,我也不想知道。于是,就变成了我、尤翀、Amber、黄一心、Sara在一起吃饭了。
我们重回食堂了。接着,陈晓珊也与我们一起吃饭,接着,尤翀去澳大利亚了。你们四个12班的,我一个11班的。再接着,陈晓珊又不与我们一起吃饭了。
那个时候已是高三了,尤翀走了之后,跟你们在一起,我忽然觉得挺孤单的,我第一次发现,文科生和理科生的差距有多大。我觉得你们都好空闲,你们都没什么事情没什么作业。而我们,永远都要应付那些伤脑细胞的物理题、化学题、生物题。那时,只剩我们四个人一起吃午饭了。你们的历史老师总爱拖课,所以每天中午第四节课后,经常是我在你们教室门口无奈地等着。而且,经常有时候,你们三个人不是一起出来的,因为Amber、黄一心和Sara这三个孩子,经常会发生其中两个孩子吵架的事情,其中以Amber和Sara吵架为多。其实,最初应该是Amber一个人生Sara和黄一心的闷气吧,因为黄一心自从和Sara做了同桌之后,就和Amber不那么亲密了,Amber见到从小学开始的好友这样,就在那儿吃醋了,伤心了。至于Amber和Sara为何时常会吵架,我至今也弄不明白。总觉得那时候你们会为了一句话而翻脸,而且两个人的火气都很大。每一次,我都很无奈,也很孤单。你们就总是这么吵了好,好了又吵,反正我永远是四个人中没有生气的那一个。那个时候,我只能用文人气量来形容你们吧。我在想,也许文科生就是爱这么斤斤计较,爱生气吧。只是现在,我也成了一个文科生了。那天,我还问Sara,我们为什么从来都没吵过架呢?因为Amber和Sara经常吵架。
高三的时候,我们吃遍了效实的所有食堂,有时是因为价钱贵了而转移,有时是为了味道不好而转移。还有还几次,是因为我们故意少点了几碗饭,被食堂的大妈发现了。其实,明明是那个食堂不好嘛,我们四个人分明只有两个人的饭量,可食堂大妈硬要算我们四个人的钱。唉,我们和食堂的恩恩怨怨总也解决不了。有时候,我们也会去门口买方便面回来泡。不过,饮水机里的热水总不够泡四碗面,况且也不止我们四个人泡。我们经常会在11班泡一碗,在12班泡一碗,去英语办公室泡一碗,再去语文办公室泡一碗,当然,更多的是在英语办公室泡两碗,在语文办公室泡两碗。
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文科班的孩子们经常会“生个病”,下午回家自己复习去了。文科嘛,本来就自己背背看看就行了。我这个理科班的孩子,下午还是继续要留在学校,听老师给我们的复习课。
停课复习前,大家开始写同学录了。
Amber在给我的同学录上写了这么一句话:“我们即时不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当我看到那句话时,差点就要哭了。Amber还让我给她的同学录上多些几句话,说:“以后我们就碰不到了。”怎么会碰不到呢?Amber和我爷爷奶奶还继续做着邻居呢!
现如今Amber在北京,黄一心在上海,我和Sara都在HK,在BU,我们自然不可能在一起吃午饭了。Sara说,她上次和Amber打电话的时候说现在跟我很要好,我说,Amber一定吃醋了。Sara惊讶,问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就像Amber说的那样:我们既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 ![]() 1-1-2006 回望2005一眨眼,2005年又走到了头。我赶在0:00之前发表这篇space,为的就是抓住2005的尾巴。在这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之际,我也忍不住回头看看着悄然远去的一年。
娱乐界:
陈逸飞、高秀敏、傅彪相继去了那边抢地盘。娱坛常青树刘天王居然也被前女友俞可欣耍了一把,出了本叫做《情海星空——我与刘德华》的书。王菲和李亚鹏终于就这么在一片不看好声之中结婚了,王JJ甚至都有了李大伯的BB了。赵薇出了新专辑《Double》,支持一下!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就这么火爆大江南北,无论怎样,我鄙视这个节目。支持一下东方卫视的“莱卡我型我show”节目。成龙的《神话》终于不再是“神话”。一部《大长今》再掀韩流热潮,尚宫娘娘们接二连三地往中国跑,支持一下梁美京。眼看就到年末,《哈里波特与火焰杯》、《如果.爱》、《无极》、《情癫大圣》又纷纷抢滩电影市场。《无极》的小说版由郭敬明这白痴操刀,another 《幻城》,坚决不买!
文化界:
JK.罗林终于出了《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 韩寒的新书《就这么漂来漂去》也闪亮登场。这两样都是要支持一下的。其实,就在今天,12月31日,我发现了韩寒的又一新书《一座城池》,尽管它写的是2006年1月第一次印刷。
国家大事:
“神六”发射成功。大大小小的煤矿又爆炸不少。黑龙江一家化工厂爆炸,哈尔滨用水成问题。禽流感死了不少鸡,还死了几个人。“伽利略”计划的第一颗卫星升空。
国际大事:
查尔斯和卡米拉终于步入婚姻殿堂。小犬蠢一狼不听劝告一意拜鬼。APEC会议在韩国召开,那身韩国民族服饰真难看。世贸会议在香港召开,香港人民受害不浅。禽流感越来越严重。
俺自己:
年初第一次浙江省五校联考,也就是高三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让我见识了五校联考的厉害。于是乎想着寒假好好学习。只可惜,真正寒假来了,我还是花了大部分时间在玩上,最后数学作业未能完成。不过我发现,原来大多数的人都没完成,而且未完成量都超过了我,心理安慰一下。毕竟高三了呀。在效实,不管哪个年级,寒假就是寒假,暑假就是暑假,双休日就是双休日,5点放学就是5点放学,自修课就是自修课,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时间被老师占用,所以,在效实,高三不高三其实都一样,就是多了点考试。然后,高三第二学期,又经历了浙江省第二次五校联考以及宁波市十校联考,在5月,最后一次模拟考,就是我们效实自己的模拟考。那个时候,我们发现,人家学校都有什么第三轮复习第四轮复习的,可我们压根儿就是平均每门功课一轮半。不过效实历来就这样,怕什么,照样宁波市第一。后来,在高考前停课复习的时候,我做了几份未完成的寒假数学作业,哈哈!然后,在6月的七号、八号两天,我就高考了,顺序为语文、数学、英语、理科综合,这个顺序是今年新定的,符合文理搭配,考试不累的原则。不过对于文科生来说,似乎不符这一规则。接着是等高考成绩,等到了高考成绩就是填志愿,同时还有几所香港的大学的interview。
上半年就这么匆匆结束了。七月,我第一次进行网上购物,在《哈6》英文版全球发行的第一天,我就拿到了它,并且还有卓越网送的三个娃娃。暑假里似乎没啥事情,吃吃饭,睡睡觉,上上网,游游泳。七月底,开了这个space。然后,八月似乎过得很快。九月十月十一月全在香港。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学和效实其实差不了多少。再一次发现效实的好。十一月的几个presentation和几份paper比较烦人。十二月期末考试。然后就回家了。
2005年,对我来说最大的事也许就只有高考了,尽管我视它如儿戏。
当我写完这篇space的时候,已经到了2006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一切向前看。祝大家
新年快乐,健康快乐每一天!
![]() ![]() ![]() ![]() ![]() 6-10-2005 夢想,延續......
刚刚看了茅草同学的space,看了她的梦想演变,忽然也想写一写我曾有过的梦想。
记得一年级的时候,看了一部电影叫做《女杀手》。我从那时就开始觉得当个女杀手真是太帅了,不管是女装还是男装,都好帅,好漂亮啊!而且那个枪,也真是帅呆了。
但是我想,这个恐怕算不上是什么梦想吧,因为尽管我觉得她很帅,但她最后的结局是不好的,尽管她所杀的也都是坏人。我当时还小,所以在脑海中的印象就是被公安抓的,会杀人的就一定不是好人。也因为此,我并没有想把杀手当作自己的职业。但在我的心目中,这个职业是那么的刺激,那么的帅!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喜欢上空姐这个职业了。这是一个我真正想去做的职业。那时的我,特别羡慕与喜欢那些空姐。因为她们一个个都是那么漂亮,气质那么好,还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经常能飞来飞去的......总之,我那个时候一心想着要去当空姐。但不知为什么,我从来都不愿把这个想法告诉别人。
记得三年级的一次,我们语文老师病了,有个老太太来代课。那节课要每个同学写下自己的梦想,然后教上去。大多数的人写的都是老师、解放军、警察、科学家这一类比较普广泛也比较正常的职业,最多就是有人写了想当主席,当老板之类的。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想当空姐的,可也许是那时这个职业与那些广泛正常的职业比起来太不正常了吧,我一直不敢写。其实也没关系啊,写了也不会有什么的。可是我就是不愿写。然而,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我竟然在纸上写了“女杀手”三个字。我至今仍不明白我怎么会写这个呢?这可是一个比空姐更不正常的职业啊,或者说是真正不正常的职业,毕竟空姐这个职业在今天看来是很高尚的,那时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敢告诉别人自己的这个梦想。况且,我那时根本就不想当女杀手的嘛!我实在是一个奇怪的小孩。
当然,那时写完“女杀手”三个字后,我不敢声张,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到处宣传自己的梦想。不过,还是被一个男生发现了我的梦想。他立马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这件事像那位代课的老师报告。我记得老师当时正在看教上去的那些个梦想,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凶巴巴地望着我说:“你现在就去杀好了!”她一定认为我是个不可救药的坏小孩。我当时只是对着她笑。
说实话,我纯属把那节课写的东西当作玩玩。但是,在很多年后,我时常会想起那件事。我在想,如果我当时真的是想当杀手呢?那那个老师的态度将会对一个孩子的心理造成多大的影响。孩子会因为她的话和态度而产生怎样的情绪与心态呢?那时我们才三年级啊,如果一个小孩的梦想真有什么不对的话,那个老师也不应该这样处理啊。她应该找那个学生聊天,问他为什么喜欢这个职业,然后告诉他利弊等等等等。不过,我想,也许是因为她只是代课老师的关系。如果是班主任,一定不会马虎对待这个问题的。
在后来,又有过许许多多的梦想,我也记不清了,其中应该也包括当老师,当白领这些正常的想法,以及回到古代当公主,或是自己建立一个国家,或是像童话里讲的那样从某个通道就能达到另一个世界,我是那儿的女王等奇奇怪怪的想法。
然后,在上了初中以后,我彻底摒弃了那些根本不切合实际的梦想。那个时候,每次过年吃饭,亲戚们总是会问我们这些小孩子“长大以后想当什么”这个问题。就算是在平时,我的妈妈也经常会问。说实话,我真是非常讨厌这个问题。我不明白那些大人们急于想知道这个呢?难道小时候想长大当什么,长大就一定能当什么吗?况且,人是会变得嘛!
我一直都不愿意回答那个问题。因此,妈妈总说我是个没有抱负的孩子。终于在一次过年吃饭的时候,在两个表弟都满怀信心地说出自己的理想后,我也说了,说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答案--------从政!
大家都说,每个女孩都会有一个公主梦。可我不是,我更多的愿望是希望当一个女王,而非公主,连皇后都不要当。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可能和我的生长环境有关。我们这一代人都是独生子女,而我所有的老表们,都是男的,爸爸那边加上妈妈那边,共5个表哥,2个表弟。我是唯一一个女的。因此,从小,很多亲戚都说我是英国女王,尽管当时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明白那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东东。所以,我过去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才会是建立一个国家,当女王什么的。而且,在小学二三年级时看过电视剧《武则天》后,我便无可抗拒地仰慕起这个女人来。我一直都认为,既然武则天可以当皇帝,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所以,我做的不是“公主梦”,而是“女王梦”。
当然,随着年纪的增长,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的梦,所以我不再想做什么皇帝,所以我才会有“女王梦”,所以我才会说出“从政”,我想当中国的国家主席或是国务院总理,至少总该进中央吧。尽管某个表哥认为女人不应该做这种东西,但是大舅舅似乎却对这个很感兴趣,以至于以后每次碰面他都会题起这个,根本就不考虑“人是会变的”这个道理。
不过,在高中以后,我开始逐渐放弃这个梦想。因为,我选择了理科。高二的时候,我甚至想好了到大学去应该读什么专业。我觉得,在理科中,我应该选择生物,我想学生物工程,我想进复旦,我想以后当个生物学家。所以,曾经一度,我打算好好学习。
当然,从高一开始,还有一个更强烈的梦想,那就是当个演员。而且,直到现在,这个梦想仍未消逝。我想,这应该归功于我亲爱的效实。因为高一的时候在XS参加表演了一个英语剧,我忽然发现了自己表演上的天赋。而且,这不只是我自己认为的,很多同学都是那么认为的。尽管张白痴一直嘲笑我的歌唱得极度难听,但是我的表演,她也是认同并且称赞的。
只是,我向来瞧不起内地那些年轻的演员,他们大多是从中戏、北影、上戏出来的,或是像范冰冰这种贱货,连大学都没读,只是混了个表演学校罢了。他们的文化水平低得惊人,我鄙视他们。所以,我从来都没想过去考表演类的院校。尽管妈妈挺喜欢我做艺人这个职业的。我佩服那些香港的艺人,他们基本都不是从专门的艺术类学校出来的,他们有自己曾经所学的专业,有建筑的,英语的,商学的......总之即时是不当艺人,也有他们可以拿得出的专业。
因此,我只想好好读好我的书,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去演点戏。我也不曾想过要出名,我只是喜欢表演罢了,这是我真正喜欢的一件事,也是喜欢时间最长的一个吧。从政不算,我不知道自己对它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 后来,就到高考了,我知道自己铁定进不了生物工程这个专业,我也注定成不了生物学家,进复旦,那应该也是不可能的。而且,那时我看到一篇文章。文章写了两个美国人,一个是大富翁,一个是穷困的流浪汉。在临死前,他们都说,现在死了,对于这一辈子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事了。因为那个富翁从小喜欢汽车,后来长大后就一直致力于汽车行业,然后企业越做越大,以至成了个大富翁。他说,他这辈子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以此赚钱,所以他这辈子没有遗憾了。而那个穷人,他喜欢音乐。所以他一直到处流浪,做了个流浪艺人,在街头唱歌。尽管日子穷困,但他所赚到的钱足以维持生计。他说,自己这辈子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以此赚钱,因此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忽然,我的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我意识到,我不应该这样,我本就不喜欢理科的啊,只是觉得自己聪明,可以学好理科,而且我看不起中国高中的文科,因此我才读的理科,但以后,我应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于是,在高考前最后一刻,我下定决心了,大学以后--------读文科!我又想到了曾经想做的事,从政。我想读国际政治或是外交专业。我已不想当什么很高的官了,我只是想读这些我喜欢的专业罢了。就算将来进不了政府部门,我也可以当个研究学者,研究这方面的内容,虽热不会有很多钱,虽然不会有很大的名气,但是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所以,当时我一心想着进浸会大学。因为全港只有这所大学有Government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这个专业。尽管父母都希望我进港大,但我更希望进浸大。尽管国内也有国际政治、国际关系、外交这类的专业,但我知道,女生在国内很难进这个专业的。所以,当后来理大也录了我时,我放弃理大,我选择浸大。我终于可以学自己喜欢的专业了。
然而,当事实摆在眼前时,我又有些担心。我开始考虑毕业后的出路,开始忧虑未来的职业。我意识到了读这个专业的局限性。因此在填报国内大学时,我会把第一专业从国际关系与国际文化交流改为国际商务与国际文化交流。“国际文化交流”,有我喜欢的东西在,而“国际商务”又是比较容易找工作。我觉得诺丁汉大学的专业还真是不错。
不管怎样,我现在来到了HKBU,开始了这一年的foundation的课程,明年就该上专业课了。可是,忽然之间,我发现似乎又不那么想读GIS了,我想明年转去欧洲研究(ES),这也是为将来的工作而考虑。学欧研,很容易进欧洲的跨国企业,而且还能多学一种语言(德语或法语)。
我想,也许作为一个中国人,想要坚持自己的梦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中国人在选择专业的时候,有太多的东西要考虑,而不是向国外学生那样,把兴趣放在第一位。但我想,不管我是继续读GIS,还是转去欧研,所学的东西都是一脉相承的。我的梦想,延续...... 10-8-2005 写给婉哲
婉哲,知道你这个名字的人恐怕不多吧。很幸运地,我知道了它,而且还知道它的来源。在高二的时候,其实我就在练笔中写过一篇关于你我的文章《我和Candy》,你也看了,对了,那时你的英文名还叫Candy,而且,我想以后你还是会叫Candy的,你一定不会接着用那个Kevin的。那时,蒋文杰老师,就叫他一声老师吧,在我练笔上的评语写了三个字“好朋友”。我想,那时也许也是我最相信你,最把你当好朋友的时候吧。
确实,从你跟我做同桌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要跟你和睦相处。那还是在高一期中考试结束不久之时。有时候,我和你还有小蟑螂在一起走的时候,我总要告诫小蟑螂不要讲宁波话,因为你会听不懂的。小蟑螂会说,哎哟,你对她可真好。你曾经也说过,那时的我们好得就像是陌生人,就算是借一块橡皮也要说声“谢谢”、“不用谢”。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善于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吧。但那时,我们确实是相安无事。
父亲常常对我说:“你要对你同桌好一点,她一个象山人,一个人在这儿读书,需要被人的关心。”也许正因为此,我开始试着对你好一点,于是,那段时间,我也渐渐跟小蟑螂有点走得比较开,而跟你走得比较近。
记得高一的时候,你跟别人吵过两次比较大的架,一次是跟你的室友,一次是跟那个广播站长。寝室的那次好像是为了打扫卫生的事,有人说你没打扫,你说打扫了,为此吵了起来,后来是两个人打你一个,另外一个虽说是当“和事老”,但也是比较偏向于那两个人的。当时觉得你好可怜,那些人真的好坏,怎么可以这样以多欺少呢?况且,你一个劲地说挑起事端的那位从初中起就在这儿,一直都很霸道,很难伺候,连寝室的大妈都说她不好。还有,我记得November也这么说的。我更是觉得你无辜。你还给我们好多同学看了你脖子上被抓伤的疤痕,那个好像是花痴干的。因为花痴和幼虫同班,我还特意把这事跟幼虫说了,当时,我是多么气愤。幼虫听后,也觉得很生气,于是,她去找了花痴。但中午,当我再见到幼虫时,她却说了不一样的话。因为从花痴口中说出来的,完全是你先动手的,明明是你不对的。我记得你好像是说你把一个脸盆扔在地上,她们就来打你。可花痴说的却是你先用脸盆砸了她们。而且,花痴还说了你过去的种种不是,现在却来装可怜。听完这些,我的心是多么不平,我告诉幼虫,不是这样的!幼虫很平静地说了句:“好了,肯定是大家都有不对。”当时,我心里还想,明明是她们不对的。
广播站的那次,我至今不知道你究竟是为何和站长吵架,然后辞职。但从你口中,还有November口中,我知道那个站长也不是个什么好女人,总之是很难相处,很凶,很自以为是。反正,那一次,你也哭过。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好可怜好可怜的人,我真的该对你要好些。关于高一高二时对你的感觉,在那篇《我和Candy》中都已经写了,我不想多说,而且,现在恐怕也已经没有那些感觉了吧。
只是,你始终和November更好。周末,你们去逛街,晚了,你不回寝室了,就去她家睡。她也经常在节假日跟着去你家。当时,说实话,我有点妒忌。于是,我想着法子让你在周末跟我出去逛街,我过生日也一定要叫上你,晚了,也一定要让你睡我家。那个时候,我们好像真的很好。还记得有一次,我们本来要去麦德龙的,可是竟然发现那路公交车改线了,我们寻了好多个公交车站,都没发现去麦德龙的车。我们是不是很秀?后来发现了当时刚开的一呀呀,现在是满大街都是了。你买了个磁铁耳钉,还说星期一要带去给November看看,让她羡慕死,不用穿耳洞也能戴耳钉。只是当天晚上,我们就发现一个耳钉不见了,后来另一个也不知掉哪儿去了。看来不穿耳洞还是不行。然后我们就去了天一广场。走累了,我们坐在水晶街头里的台阶上,忽然,你问我想不想吃乌贼。我说好啊。你就跑去买了。我一边吃一边跟你说着我们把幼虫给吃了。后来就下雨了,看来是因为我们人做得坏,把幼虫给吃了。雨一直不停,我们只能打的回去,那天晚上你又住我家。我们好像策划了好几次,要去麦德龙,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去成。后来要考试了比较忙,后来放寒假了,后来就忘了。
可无论如何,你跟November的关系,都跟比我的关系来得更近些。开始,我有点失落,但后来就明白了,因为她确实比我对你更好。我想,她不仅是个好班长,同时也是个好朋友,是个好人,是个值得交往的人。尽管在有很多人不遵守纪律的时候,她总是拿你开刀,但正因为是致密,才会这样做啊。很多时候,你会因此生气,觉得她好凶,但却觉得,她对你好,是真的好。她永远都会为你考虑,为你着想,我做不到。对幼虫,我尚且做不到事事为她,更何况是你?很多时候,我都会羡慕你有个Novmber这样的好朋友,当然,幼虫也很好,只是她不在我身边。我想,我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Novmber是真的对你好,而你对她是不是真的好,我不知道。
还有啊,以前你还经常买东西给我的。有一次,我跟你说我喜欢变形金刚,可是从小大人们只会送我娃娃,我不喜欢娃娃的。于是,趁着第二天是周六,你就早早出去买变形金刚了。但是,去的太早,商店还没开门。那次,也因为此,你放在寝室的钱包被偷了。印象中,高中三年,你被偷了不少东西。当你发现东西被偷后,哭着给我打了电话。说实话,我还是很内疚的,只是我不会表达罢了。
总之,过去我们在一起总是蛮开心的,好像也不曾吵架。最有意思的就是我一直盘算着要去你家却总是去不成的事了。高一那年暑假,当我从九寨沟回来后发现,哎哟不好,作业来不及了。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November去了象山,我没去——在家补作业呢!当时,你在电话里百般恳求我去你家,你还说作业可以带去做。我想还是算了,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去你家。后来,五一节、国庆节也都盘算过此事,但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成行。所以,我们决定在高二那年的暑假去你家。栗子和我一起去。但是,好像是栗子的时间排不出吧,我爸又不同意我一个人去,那一次计划也只能搁浅。当时,当你得知消息后,也百般邀请我一人去你家,可我说还是算了。高三了,没什么时间。因此,我们想,待高考考完一定能去你家的。对啊,就是这一次了。高考前你还盛情邀请过的。本来,我和栗子把时间都定了。然而这一次,是你的时间有了问题。你要去旅游了,而接着,大家就都要陆续开学了,很难再有时间了。不过我发现,这一次热闹的似乎是我,是我一直想着这一回一定要去你家的。而你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的,就是从知道高考成绩起,你的态度就一直是这样。错过了这一回,我不知道下次是否还有机会和栗子一起去你家,你是否还会有高一高二时的那份热情,那份盛情邀请。也许,我是注定和象山无缘吧。
不管怎么样,在高三之前,我们都是那么得好。但是,从高三开始,我觉得变了,尽管在旁人眼里似乎一切都还是一样的。但是我有感觉的。虽然我平时总是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似乎是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其实,我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和人相处时的感觉,即便是细微的改变我也有所感觉。只是我不愿意说出来罢了,也许是因为我是个不爱说心里感受的人,也许是因为我不愿承认那些改变。
从高三开始,你似乎变得有些在意分数,尽管你一直都很在意分数,但过去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我知道,高三的时候你一定很努力,很用功的,因为你的成绩一下子进步了很多,而我却觉得自己开始下滑。在高一高二的时候,我们的成绩一直都是差不多的。你的物理要比我好很多,而我的化学却比你好很多,其他的相差无几,所以排名也一直相差无几,似乎还是我好的时候比较多吧。而到了高三,除了数学,你所有的理科都比我好,而每次模拟考试,你能与我拉开差距的也就是理综。说实话,我并不介意这些,因为我早就发现,你在理科上比我更有天赋,到了这种复习阶段,所有的理科知识一块倒下来,我自然是有些手忙脚乱,你比我来得得心应手那是也理所当然的事。其实,我也是这时才明白,不仅是物理,就算是化学,我也并不好的。原本,你考得比我好,比小蟑螂也好,这并没有什么的。小蟑螂偶尔也会跟我说说,张云霄的成绩怎么那么好了。但那也并没有怎么样啊,我们从没想过要怎么样。也许,是你想了,因为高三除了最后一次模拟考,你次次都比我们好,在你的心中有了这样的烙印,你毫无理由地就是要比我们好,高考也要比我们好。
说实话,高三时我虽然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变了,但我还是不想失去你的,我尽量和过去一样地与你相处。也许是因为越来越熟了吧,不要说借橡皮说“谢谢”这种事没了,吵架的事也开始多起来。我觉得,你开始对我凶,你开始欺负我。过去你说自己初中的时候很凶,大家都怕你,我一直不相信,但现在,我信了,你确实很凶,而是是那种很可怕的,不易轻易被发现的凶。我开始怀疑过去的一切,怀疑你的泪水,怀疑你的委屈。
我开始好好回忆高一时在你身上发生的不幸。我忽然觉得,那两次吵架,你一定又问题的!未什么一个刚进学校不久的女生会总是和别人发生摩擦?你的性格一定有问题,这种性格并不是我过去所认为的多愁善感或是内向多虑,而是孤僻,是自私,是小气,是容不下别人,也许还有点自傲。幼虫说得对,你肯定也有不是之处,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何况,你不只一次地和人处不好。
很多时候,我开始觉得你的泪水是鳄鱼的眼泪,我不再同情你的眼泪。忽然,我也想起,每次和你有点小吵架,你总是在那儿哭,而我则不哭,不管多难受,我都不哭,我一直都是笑。因为我不喜欢哭。可在旁人眼里看到的并不是我的坚强和你的懦弱,而是我的凶狠和你的无助,大家都会认为你是受害者,而事事是……
偶尔我们也会打来打去,我总是打你的手,其实并没花多打力气的,你却每次都会大叫着“好疼”。不过,也许有时候是重了点,因为会有点儿红色的痕迹,那时,你总是把那些痕迹拿去给小蟑螂等人看。她们一定又是觉得我很霸道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又是怎么打我的?你会狠狠地拧我的大腿,那乌青过了一个月才退。可我是个不善于把痛苦表达出来的人,又有谁会知道你的残忍呢?我曾跟你说过,我的大腿上有被你弄出来的乌青,好疼。你说什么,你说:“那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们看啊!”我彻底明白了,你不仅仅凶,而且是毒辣,甚至是带有点阴险。你真的是个危险人物。表面入林妹妹的你竟然会这样。但是,从你那儿我也学到了一点,我明白了,作为女人怎么可以拒绝眼泪,该流泪的时候还是要流泪,不要总是那么坚强,不要不是那么开心,不要总是为了别人的心情而不显露自己的痛苦。女人偶尔的哭泣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我懂得了。那可是拜你所赐啊,多谢了!
尽管,察觉了改变,尽管知道自己不如November,可毕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同桌,我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你呢?我怎么能够立刻就把你当坏人呢?还记得那一次我在乒乓房摔了November手机的事吧。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一直不让我打我才生气的吗?那节课,一直是你和November在打的。你们都打得津津有味,不愿退让。其实,我也并没有什么。可是,我受不了的是你们两个总是会在我面前说着一些悄悄话。不仅那天,每天都会有。你们两个人会在教室里,当着很多人的面,忽然跑到外面去说些什么秘密,弄得大家一头雾水。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秘密要说,你们两个要在下课的时候跑去不知哪个教室门口看哪个老师,你们两个要在November某个好友来的时候一起出去玩出去开心,你们两个要一起悲伤一起高兴,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便打听,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当着别人的面做。你们在一起嘻嘻哈哈不知说笑着些什么,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也真是奇怪,你毫无顾忌不奇怪,因为你向来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可难道November也没意识到这些。当然,这也要怪我,因为我从未表露过自己的不满,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也许我该早点说的。那次在乒乓房,当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你竟然笑着对我说:“那,你去打那,你现在可以去打了!”当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气之下砸了拿在手上的November的手机,然后大步离去。
后来想想,我觉得有些过分,因为那毕竟是November的手机。我不恨她,也不讨厌她。我始终都觉得她是好人,可对你的感觉,好复杂。
还记得我那次给大家做的一个心理测试吗?“‘日’字加一笔是什么字,说出你想到的第一个字。”我忘了你说的是哪个字,总之是不太好。你有点生气,一连说了好几个个字,可这些字测出来的不是最“狠”,就是最“毒”,或是最“恶”。说实话,我当时就想,这个测试真准啊!可听到那么多结果后,你彻底生气了。后来你说,你那天上午的心情一直都不好。何必呢?为了一个小游戏你何必这样斤斤计较呢?小蟑螂和趴脚测出来的结果也比你好不了多少,可她们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太在意的。为什么你就这样无法承受?
听课复习前,陈未中捡到了王长缨的一条价值不蜚的项链。王长缨因此特别高兴,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们班的同学吃,还特意送了一本厚厚的英汉词典给陈未中。我记得你曾说:“凭什么天下的好事都被陈未中占尽了。考试每次的第一名是他,就连捡到项链这样的事也被他碰上了。”我听了有点惊讶,因为我从没因为是陈未中捡到项链而不是我捡到的就感到不合算。相反,我因为陈未中的作为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零食而高兴。难道你就这么小心眼,连这点事都容不下?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你没考好,你的心情有点郁闷。那一次,小蟑螂考得很好啊。但是这毕竟只是模拟考而已。我也对你说,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要考得差一点,这样最后的考试才能又好成绩的。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们还互说中考前的那次模拟考也没考好,最后还是……
只是那一次,你妈妈还是骂了你。其实所有的人都对五月的那最后一次模拟考不投入什么感情,都到了这个时候,好好坏坏就由它吧。可你母亲还是很看重那次考试。她说你整天只知道出去逛街,不知道学习。人家November是因为成绩好,出去玩玩没事,可你这样的成绩却依旧只知道玩。你说中考前的模拟考也没考好的,最后还是很不错的。可你妈妈却说,中考那时候是心里有底,现在是一点底都没有。其实在毕业典礼举行的那个星期,也就是在听课复习以前,好多人都没什么复习的心思,都想在停课期间最后一搏的。你出去逛逛并没有什么的,是你母亲太沉不住气了。也许那也给你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吧。更何况,你本来就是个不善于心理调解的人。
高考前最后一次去学校的时候,你告诉我们你妈妈说陈未中肯定考不好,你叫你妈妈不要这么说人家,到时候自己考不好了。很不幸,你们母女二人的话都灵验了。陈未中考得确实没有平时好,尽管还是很好,但对他来说是差了那么点儿。那,你呢?不用我说了吧。我爸爸常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和你妈妈,似乎都有点儿小气,只想着自己好,不愿别人好,也因此你才会……我不想说。
高考考完后的一天,我们去学校拿答案,你说不要估分,我也说不要估分,因为我们的自我感觉都不太好。你说要是不好的话,大不了去诺丁汉,我说也是。但后来发现,去诺丁汉也至少要一本以上,我们又开始担心。忽然,你说:“去诺丁汉岂不是又要和你做同学?”你是什么意思啊?
后来你在QQ上告诉我你只估了理综200分,再后来小蟑螂告诉我你估了560。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可能的!尽管十分不愿意,可第二天我还是勉强估分了,我估了个540。因为一直以来,你比我好就是好在理综上,这一次,你理综竟然只估了200分,我也只估了200分,那么还有20分,你又是从哪里多出来的呢?不是我不想你好,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你哪来这20分比我高的?我不明白的事还有呢!你的理综怎么会只有200分,这可是你的强项啊,你不也经常称自己为“选择题王”的吗?理综的选择题可贵着呢,而你每次都能做得相当不错。这次怎么只有200分?
还是到了查分的日子。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查分了,结果我居然又580分,超出了重点线30分。虽然不是很好,可我却很高兴。因为竟然比估分高了那么多,尤其是理综,这次让我十分头疼的理综,在物理做得相当糟糕的情况下,我居然还有221分,这是史无前例的。因为根据模拟考的几次情形来看,只要在物理的最后两道计算题处卡壳了,我根本不用去做后面的化学题和生物题——根本做不好!可在高考的时候,我竟然可以在物理感觉不好的情况下依然坦然地完成后面的化学和生物题,我想我的分数也因此才多了点吧。听小蟑螂说,在理综考完的时候,她见到了你,你当时的心情就十分不好,说物理空了一道。但无论如何,以你的水平,即便物理空了一道计算题,理综也不会只有那么点分数。我还两道不怎么会呢!
我查完分后,立刻兴奋地给你打了电话,告诉你可以查分了,我原以为你的分数会比我更高的,因为你是个喜欢先往坏处想的人,我想这次应该也是。电话中,你的声音很低沉,我以为你正在午睡呢。谁知,你告诉我,你已经查了分了。我问你上了一本没有,你说上了,接着你又问我上了一本没有,我也说上了。当时就你说:“你也上了啊!”那语气,那么惊讶。我说:“你最好我不要上吗?”你没说。后来,我告诉你我580,你告诉我你551——刚上了一本1分。哼,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成绩理应比你低才对呀!既然你只上了一本1分,我理所当然就不到一本喽!可是你不要忘了,除了理综,你还有什么比我好,你有什么资本让我比你差?你真是太小心眼了。
你注定要填报诺丁汉了。从那以后,你的心情一直不好。不愿说话,也不联系别人。你的志愿表也是早就填好交上了,你不愿再来宁波,再来学校。
一段时间后,第一批院校的投档线出来了。同济大学今年在浙江的投档线竟然只有551!真是令人大跌眼镜。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读建筑的。所以,在看了报纸后,我立刻发短信给你,问你是否报了同济,若是报了,那真是划算死了!许久,你回了短信。你是怎么说的?你说:“高凌翔,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报什么学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考成这样已经很难受了!”看了这条短信,我哑口无言。我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况且,你并没有看到你最后交上去的志愿表,我又怎么能确定你填的到底是哪所学校。你干什么这么放不开?高考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却依旧为你的分数耿耿于怀。你在干什么?你应该庆幸才是,那么划算,刚好上了一本线1分,若是差了1分那才郁闷呢!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单我们班就有一个。
不过,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生你的气了,因为不值得。况且,你在高考前曾送了一句话给我“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你都给我戴了这么顶高帽子了,还有什么理由来生你的气呢?
后来,我想,母亲说得对,你那么伤心,那么难受并不是完全因为高考没考好,而是我和小蟑螂都比你好。经过高三一年,在你心中早就认定我们当然要比你差的。可这次,我们都比你还,而且好了还不只1分2分。小蟑螂有628分,比November都好,好得都能进浙大。我知道你不喜欢浙大,也不想去,可问题是现在你根本没资格去。但是,我想,对于小蟑螂的比你好,你更不能忍受的是我比你好吧。其实那又怎样,对于一个除了上海、杭州、北京、广州外,不愿去其他地方的人来说,高出一本线30分又能去哪?而且,我所喜欢的专业也就那么些,不愿做医生,不愿做会计,那还剩下些什么?那些在我选择范围内的城市,我只能去比较弱的,没什么名气的学校,那还是留在宁波吧。宁波大学我也看不上眼,所以,我也选择了诺丁汉呀。至少,我非常喜欢诺丁汉的专业。分数比你好,那又怎样?不还都是进了同一个学校吗?你又有何看不开的?不过和我不同,你并不喜欢诺丁汉的专业。
当然,最后,我还是去不成诺丁汉了,在大学和你做不成同学了。因为,我被香港那边录取了,而且是我一直想读的专业。我想,这样更好。跟你在同一个学校里也许只会是徒增烦恼罢了。
其实,高三那时候你买了个Kevin&Peggy牌子的铅笔盒时,是我看上了Peggy这个名字,可我又不想一个人去跟Lily说我想改英文名,所以就怂恿你一起改。Kevin&Peggy,刚好是一对啊!你也就答应了,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秀秀地去跟Lily说我们要改名。你还跟Lily说,Kevin&Peggy是一对呢!Lily当时就笑着说:“哦,是这样啊!”她总是这样说话。以后,我还是Peggy,不过你就不再是Kevin了,做回你的Candy吧。
你在我同学录里的话写得很感人。但我想忘了它。
祝你以后一切都好吧。 31-7-2005 髮生在我幼兒園的幾起“冤案”、“疑案”(2)大调羹与小调羹 大概是到了中班的时候吧,幼儿园进了一批大调羹。比起小调羹,用大调羹吃饭就方便多了,不用担心饭菜会掉下,尤其是吃荷包蛋(幼儿园煮得荷包蛋比较奇怪,是那种老式的煮法,一个蛋对折,而且是用酱油煮的)的时候,要是用小调羹的话,那一定会吃得满嘴都是汁水。 于是,我天天盼着能分到一个大调羹,可是,我的希望一次次地落空。而让我奇怪的是,我那张桌子的其他几个小朋友,每次都能分到大调羹。 终于有一天,轮到我值日了,我终于可以为自己分上一个大调羹了。恰巧,那天吃的也是荷包蛋。 午餐前,我兴奋地为自己分上个大调羹,而给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我分了她个小调羹。 待老师和阿姨盛好饭菜,小朋友们就开始排队去吃饭了。 正当我兴高采烈地走到桌边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碗边的大调羹竟然又变成了小调羹,而我旁边那位女孩的小调羹却……我当下不假思索地拿起两个调羹有换了回来。 “你干嘛换我的调羹!”一个尖尖的声音响起。是了,又是她,又是这个在我小小班的时候陷害过我的女孩。怎么会又是她呢?我又要受难了。 果然,正在旁边的贺老师――一位比较凶的老师发话了:“你换人家调羹干什么?”是啊,在幼儿园里,餐具分好怎样就是怎样,换,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那个调羹本来就是我的。”我小声说道。 “我看见的,本来这个小的就在你地方,大调羹在她地方的!”贺老师冷冷地对我说。 这时,在另外一边的邵老师也过来了,她奇怪地说:“可是我看见的是大调羹在她(指我)地方,小调羹在她(指坏女孩)地方的。”边说,她边用手指了指。 “没有,我看见的是大的在她(坏女孩)地方,小的在她(我)地方。” “我看见的是,大的……” 两个老师为此还争论了一番。 可毕竟,我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了调羹,即便有一位老师为我做证,那也无济于事。最后,邵老师对我说:“算了,你今天就用小调羹吧。”今天?我可是一直以来都是用小调羹的呀。 为什么会这样?我至今仍不明白,到底是谁动了那两支调羹。不可能是那个坏女孩的,她没时间去餐厅换的。那么,难道是那个贺老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还有,为什么我永远都会被分到小调羹?难道真是老师所为? 髮生在我幼兒園的幾起“冤案”、“疑案”〔1〕一眨眼,我都高中毕业了,只是最近,我忽然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小时候,我是一个极其文静、内向的人,甚至说是有些孤僻,我不喜欢说话,什么也不愿意说,也许正因为此吧,幼儿园时,在我身上总会发生一些冤案、疑案。 我什么都没做 那是我刚上幼儿园小小班的时候。母亲和我们班的其中一位老师――邵老师,也算是朋友吧。 那天早上,不知何原因,我没吃早饭。到了幼儿园,母亲邵老师说了,邵老师当即热情地帮我去找吃的东西。记得她当时帮我讨来了一块小小的巧克力,我把它吃了,可我已不记得当时的心情了。也许,这奇怪的早晨,就已拉开了这天冤案的帷幕…… 那个时候,每天上午我们都要喝豆浆。老师会挑选一位当天最乖的孩子跟她一起去拎豆浆,其余的小朋友则要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等待,不许说话。当然在教室里,老师也会选派一位监督员。(这里得打断一下,我有个小小的疑问,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老师去拎豆浆了,小朋友们就不许说话了?这又不是在上课的时候,此时大家一起聊聊天,开开玩笑,那该有多开心啊。真是奇怪!) 那天,陪老师去拎豆浆的不是我,在教室里监督的也不是我。 那天的监督员是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孩,我至今仍记得她当时的长相。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灵气与傲气,尖尖的鼻梁,让人觉得有点凶。 老师走了,教室里一片安静。 忽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那个监督员立刻瞪大眼睛,抬手向声音的方向指去。那个声音的发出者说:“我是咳嗽,不是说话。”那个漂亮的监督员这才放下她的手。 “恪、恪”,这时,我也开始咳嗽。我原以为这次那个监督员不会大惊小怪了,可谁知,她依旧霸气十足地用手指向了我。我当即解释道:“我不是……”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在空气中摆了摆。 “你打我,你打我眼睛!”一个尖锐的声音随即响彻教室。 “我没有,我没有……”可不管我怎么解释,监督员一口咬定我打了她的眼睛。周围那许许多多的目击者,都一声不吭――因为不许说话。 老师回来了,除了豆浆,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面包,那是给我的。 那个监督员一刻都不能停地向老师指正起说过的人来,当然,这其中也有我。 “我没有……” “她还打我,打我眼睛!”那个尖锐的声音一下就盖过了我微弱的声音。 打眼睛――这在幼儿园时期是相当重的一个罪名。 “我没有……” “她打过了,我看见的,我看见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那些个目击者竟然都跑出来作证了。他们都看见了。 我无语,我不知该说什么。 老师有点生气,她严厉地说道:“怎么可以打眼睛?这有多危险,万一打瞎了怎么办?!”她平静了一会,又说:“我看你没吃早饭,还特意去要了个面包来给你吃,你却……” 我能说什么。 喝过豆浆,凡是被点名讲过话的人不能去活动。那一天,没去玩的也有我。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静静地吃着面包。一个因为腿伤而未去活动的男孩在一边不安份地咬着手指。 我不理他,只是吃着面包。我想,我什么都没做。 |
|
|